精液还在往外流。穴口还是合不拢。
阿撒兹勒从后面顶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里面全是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滑得像泡在油里。该隐绕到温眠面前,跨坐在他头上,把那根东西抵在他嘴唇上。
“张嘴。”该隐说。
温眠张嘴了。
含进去的时候,该隐的呼吸终于重了一次。温眠的口腔是热的,舌头是软的,他舔得很认真,像一个在吃糖的小孩。
阿撒兹勒在后面操,该隐在前面被他口。温眠被夹在中间,嘴里塞着一根,后面插着一根,两个洞都被占满了。
该隐射在他嘴里的时候,温眠咽下去了。没有犹豫,像是做过很多次一样自然。
“好腥。”他舔了舔嘴唇,“但是挺好吃的。”
该隐看着他,那双血红色的眼眸里终于有了活了三千年不曾有过的东西。
“你是真骚。”该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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