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一动,人心就乱了,一个个急着站队,丑态毕露。”兰达不屑地冷笑一声。

        “上校,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急。”兰达轻轻一笑,“静观其变。”

        离开办公室,没走一会儿,兰达和恩斯特便迎面撞上了海因茨和米勒。海因茨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向他走来的兰达。

        “海因茨上校,恭喜正式晋衔。年纪轻轻便身居要职,真是前途无量。”兰达这番恭维的话说得很漂亮,叫人挑不出错,却让海因茨内心厌恶至极。二人身量所差无几,他对视上那双灰蓝sE的眼睛,冷冷道:

        “能顺利晋升,还要多谢兰达上校‘成全’。”海因茨冷笑一声,绕过兰达扬长而去,米勒紧随其后。

        兰达的笑容僵在脸上,恩斯特脸sE也是一变,他看了眼海因茨和米勒离去的背影,重新看向兰达时,立马道:“上校,请息怒。”

        兰达摆了摆手,面sE恢复如常。

        到了餐厅的包间里,侍者恭敬地端上红酒,将兰达面前的酒杯斟满。待侍者走了后,恩斯特才道:“上校,这海因茨,简直太不把您放眼里了。”

        兰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你见他把谁放眼里过?我倒是觉得,他很有意思。”

        “有意思?”恩斯特奇道,这位上司的话有时真让他m0不着头脑。“上校,我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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