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达淡淡一笑,“整个巴黎,有几个人能从伏击里活下来,还能反手把账算得这么漂亮?从一个家族弃子,到现在受万人敬仰、与我平起平坐的党卫军上校,靠的不止是战功,还有身上那GU劲。”
侍者们端着菜品走进了包间,转眼间餐桌上便摆满了JiNg致美观的佳肴。兰达回头看了眼站在身后半步的恩斯特,挑眉轻笑,“恩斯特,坐下来一块吃吧。”
“是。”恩斯特微微躬身后,落座了。
与此同时,海因茨到总部附近的咖啡馆接到了林瑜。由于昨晚便计划好了中午一起去餐厅吃饭,因此林瑜早上教完钢琴课,便没再多留,礼貌地告退后,由一名海因茨的心腹接到此处等候。
海因茨同样订了一个包间。刚领林瑜进去,他便让她坐他腿上,丝毫不顾忌还有端茶倒水的侍者在。不过,这些侍者都很自觉地没有过度留意这名德官及他怀中柔美白皙的东方nV人,虽然很好奇,但还是小命重要。
林瑜倒是羞红了脸,待侍者们出去后,她轻轻锤了一下他的x膛,“还要不要脸了?”
海因茨抓住她锤他的那只手,放到唇边亲了亲,“不要。”
林瑜想从他膝上下去,但男人强势地扣住她的腰不让她走,于是她只好老老实实在他怀里待着了。侍者们端菜品上来时,林瑜羞得一直将脸埋在海因茨的军装上,等侍者们又走了后,她才支起上半身,“你放我下来。”
“不放。”海因茨调笑地说。
林瑜又锤了他一下,“你不放我下来,我怎么吃饭?”
“我喂你。”说完,海因茨用叉子叉起一块鹅肝,递到林瑜嘴边,模仿着她之前喂他吃饭时的温柔语气,“小瑜,请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