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咕啾——啪……”
他再也忍不住,沉声咬住她肩头,深深顶住不再抽动,一股一股的精液喷涌入她体内。
他像将整个身体倾入她。
柳薄言喘息着趴在他胸口,头发贴着他发汗的肩膀,整个人因高潮而微微抽搐。
他依然不拔出,肉体还在她身体最深处。
风透过窗缝,吹得她额前碎发微微颤动。多里安将额头抵在她肩上,低声呢喃:“谢谢你……”
她没回话,只将脸埋进他脖子,轻轻舔了他一口。
自那晚之后,多里安的脚步每隔几天便会出现在木门口。
村民都说他是来看眼疾的。
那样一个连脸都遮着半张,安静得像树桩的鹿人,说自己还在疼,还需要医生帮忙,无人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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