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鹿人每一次出现在诊所门口,都带着一副过于温和的姿态。
他说“我来复诊”,说“我的伤还没好”,说“今晚风很重,我走到一半就偏头痛”。
她让他进门,他脱下外衣,坐在床边,静静地等她靠近。
他们做爱时他从不主动,从不拒绝。
他的手温热、安稳,动作细致又迟缓。
像是在庇护她,而不是索求。
像是他本能地觉得,她是林中某只伤兽,而他只是轻轻地舔她的伤。
柳薄言曾想,这不过是头温顺的草食动物。
被她勾引、占据、使用,不吭一声。
但那个傍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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