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薄言在给一位村妇开抗生素的时候,听对方闲聊,说有人在林子边缘看到一个陌生男人,穿军靴、带刀,问了好几户人家的方向,像是个找人的。
那几个词像针一样扎进她脑里。
她的手顿了半拍,那女人还没察觉,她却已经变了脸色。
雇佣兵。
军靴。
找人。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张脸,埃利奥。
那个差点把她撕成两半的男人。
她曾在战前最后一晚和他睡过。
或者说,被他发现自己与另一个雇佣兵的关系,他们像是两头被点燃的狗互咬,打得血流成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