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哦,我想起来,顾依去年就说过要来带我回家的。

        不过那时我和寻文讨论过一番,又咨询了院里年长的大小孩们的意见,觉得家好像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要是回家,就只有你和顾依姐姐两个人,但是在这里,我们有……”

        那天寻文第一次数清了宿舍人数,试图b较出一个顾依姐姐和二十几个伙伴的重要X。

        “但是,回家我就有完整的顾依哎。”

        夏寻文听我这么一讲,也觉得有道理,又愁眉苦脸起来。

        那几日小小的忧愁没有持续多久,因为没过几天,阿姆又在手工日把我偷偷拉到走廊外边,说姐姐有事来不了。

        “好吧。”

        她又拍拍我的脸,“生气啦?”

        我点头又摇头,“有一点,没有很多。”

        直到今天顾依真地来了,看着桌上写着监护责任变更的纸,我才意识到我可能真地要从这里离开了。阿姆说过可以随时回来,以前跟我一样离开的小孩儿都是这样说的,但为什么我们没再见过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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