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的声音有点赧然:“我从一位退休阿姨那儿租来这间屋子。这里是她们单位原来的集资房,有点旧了,但邻里都是老职工和亲属,b较安全。”
我跟在顾依身后,打量这片连续的小楼房。许多老人聚在街边,搬来木椅和折叠桌喝茶下棋,说着好玩的方言。
有人认识顾依,摇着蒲扇,冲我们喊了句:“小依!”
顾依招手,揽过我,“阿姨,这我妹妹,顾水。”
“嘿,姐妹俩真像,都美人胚子。”阿姨笑眯眯的,捏了捏我的肩膀,手劲有点大,疼得我一哆嗦,“就是太瘦啦,我说福利院这种地方饮食咋可能好?过几天给你们送只乌骨J去!别摆手啊,自家人送来的,搁超市可买不到。”
顾依手已经举起,似要拒绝,一转头见我盯着她,不知为何又放下手,对那阿姨点点头。
“甭客气。我们这片儿住的人都多大岁数了,你一个刚读书的nV娃娃,还要带着个有点——哎,咋说,需要特殊照顾的妹妹,多辛苦呐。”阿姨话说得快,中途呛了声,把我没听清的咽了回去。
顾依陪着笑,敷衍应着,边朝那个阿姨使些我看不懂的眼sE,等到对方拍着脑袋说“我这嘴”,又连说了几声回聊后离开,才拉着我继续前行。
其实b别的小孩特殊一点这件事,我早就知道。
还在福利院的时候,经常会有老师来问我有没有被别的小孩欺负,或听见奇怪的话,但这时若有别的小孩来笑嘻嘻地找她告状,她只会呵斥说别闹。
但这种事怎么会发生呢,总有寻文挡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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