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前,我在活动室因为想要收取玩游戏获得的圆片时,和对战的男生争了起来。我的圆片在墙壁反弹一次后击中了他的,他却坚持说这是耍赖。吵了半天,又请围观的伙伴们做裁判,大家没个定论,最后请来了老师。在决定我的确应该获得这枚圆片后,他的脸涨红,冲我吼了句“白痴”。

        那天的老师还没做出反应,寻文却抢先从我身后冲出来,狠推了一把那个男生的肩膀,推得他连续后退好几步,踉踉跄跄的,拉了把边上椅子,还是没能保持平衡,跌坐在地。

        周围人都吓了一跳,我也吓了跳,赶紧拽住寻文,问你g什么。她瞪了对面惊惧的人一眼,眉头皱着,脸b我还红,对着不知是我还是老师哼了声自己没错。

        当然那天后来除了我,俩人都被罚站了,还要额外做五天清洁。

        我被老师带到没人的活动教室,听她说,以后遇见类似的指责不要在意。

        “在意?”我很困惑,“如果规则就是这样,为什么要生气?”

        她愣了下,说你要是这样想也挺好的。

        哪怕我跟顾依说过很多次,我不会往心里去,她仍然对此很介怀。

        “这儿的阿姨都是好心。”顾依提着两个行李箱爬楼,身形摇摇晃晃,看起来很吃力。

        我们家在六楼,楼梯间与外界隔了一堵菱形花窗墙,日光照sHEj1N来,在水泥地上投出许多方片形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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