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当家说了，"二狼笑了，"您这个人，嘴上硬，身上不经疼。"
篷外头骡车动了，车轮碾上土路，颠了一下。佟湘玉在颠里把裙子带解开，裙子松了，松了她自己把裙子往上撩，撩到腰上压住，两条腿分开，分开抵着车帮。黑暗里她看不见两个男人的脸，只听得见两个人的呼吸，一个粗长，一个短促。
"来吧。"她说，声音稳，"我佟湘玉这辈子在账上没让人占过先手。今夜也一样。你们两个一起，还是一个一个，给个话。"
"一起。"黑塔说。
"一起。"二狼说。
"好。"佟湘玉把车帮抓稳了，"那就一起。头一下我数三声，数到三你们进，进的时候慢，慢的我受得住，莽的我当场翻脸，翻脸今夜这笔账你们当家得给我加倍。"
黑暗里两只手同时贴上她的腿，一只粗凉，一只细热。佟湘玉仰起头，后脑抵着车帮，篷顶的油布离她不到一尺，油布上滴下来一滴夜里凝的水，落在她锁骨上，凉。
"一。"她数。
"二。"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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