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数到三的时候自己吸了一口气，吸满没吐。两个东西同时抵上来了，一个顶前头，一个顶后头，前头那个粗，后头那个长，抵着不进，就那么顶着，顶得她前后两处一起发胀。
"进。"她说，"慢。"
前头那个先进，进得确实慢，慢得她能一寸一寸数出来，数到一半那一圈口被撑开，撑开的酸疼让她把车帮抓出了指甲印。后头那个跟着进，进得比前头滑，滑得突然，突然得她一口气从喉咙里漏出来一半。
"疼。"她说，声音抖，"疼，我认，疼不是停。"
"掌柜的说疼不是停。"二狼在她耳边，声音黏得能拉丝，"那掌柜的数到三，我们两个一起到底。"
"不用数。"佟湘玉咬着牙，"你们两个，一起，到底。我佟湘玉不让人在账上占先手，也不让人在床上占先手。"
两个东西一起往里压。
前头那一圈口咬住粗的那根不放，粗的那根一寸一寸往里碾，碾过那一圈之后里头忽然空了，空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挣；后头那个长的一路滑进去，滑到最里头的时候顶上一处硬地方，顶得她腰从车帮上弹起来半寸，弹起来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时候前后两处同时被填满，填得满满当当，一点空当都不剩。
"满了。"黑塔说。
"满了你还说！"佟湘玉吼出来，吼出来声音劈了，"满了就停一停，让我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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