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了佟湘玉才知道什么叫缓。缓不是不疼,缓是疼变成胀,胀变成麻,麻从前头一路麻到脚心,脚心在车板上抽了两下。她喘,喘得整个人都在抖,抖得车上的草垫都跟着颤。外头车轮声、骡子铃铛声、大嘴骂骡子的声音,全从帘子外头挤进来,挤进来又全被篷里这一团热蒸散了。
"掌柜的。"二狼的手托住她的后脑,让她靠在自己肩上,"您缓,我们不动。"
"你们不动,"佟湘玉喘着,"外头的车在动。"
车确实动。土路不平,颠一下,前后两处就被颠得同时深一分,深一分佟湘玉就抽一口气,抽到第七口气的时候她不抽了,她开始出声,出的声音压在喉咙里,闷闷的一串一串,一串比一串软。
"颠着也行。"黑塔说。
"颠着——颠着比你们动还狠。"佟湘玉抓着他胳膊,"你们两个,自己动,别靠车,车靠不住,车是公家的。"
两个男人动了。
动的节奏不一样,前头那个又重又稳,一下一下顶得她往前撞车帮,撞得裙子带在腰上跳;后头那个又滑又坏,进得深,退得长,退的时候带出一股一股的热,顶的时候顶得她脚趾在鞋里蜷起来,蜷得鞋都顶歪了。前后两处一起被填满又一起被掏空,掏空又填满,填得她脑子里那把算盘自己响起来,珠子噼里啪啦,算的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串一串的白。
"掌柜的。"二狼在她耳朵边喘,"您账上这一笔,我们给您记多少?"
"记——记账——"佟湘玉喘得说不出整话,"记你们——欠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